[阿松][十四一]Poisoning Symptom01[ABO][R向]

防雷警告:

*CP是十四松×一松

*ABO设定,不生子,R向内容有。

*虽然是ABO,但请相信我它的本质是个纯爱故事(。

*本篇的十四松不是百分之百的天使。但也不是黑化病娇。

*战线不会拉得太长的中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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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野十四松在二十五岁的时候被检查出身患有极为罕见的疾病。

  

  拿到诊断结果的时候他没太多想法,甚至依然如同以往那样笑得像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傻瓜,医生看着他那乐观得有些超乎常理的反应感到有些困惑又恐惧,侧着头柔声细语地问了一句松野先生您没事吧?要坚强些,这个病虽然目前属于稀有病例,但不是没有治愈的可能——诸如此类毫无意义、虚假空洞的安慰话语,他咧着嘴看起来很认真地听着,还安慰医生说“啊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的啦!干劲干劲!!”实际上词句早在耳边粉碎成无法分辨的尘末消散在空气里。

  

  ——先天性的性腺缺陷。身为一个应该站在领导阶层的alpha,他的性腺却无法制造出属于alpha带着侵略气息和作为占领omega标志的强大、具有压迫力的信息素,相反,他的信息是犹如omega一样清甜诱人的柠檬糖果香,过往没少因此引起过别人的误会,吸引相同性别的alpha想要标记他自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在被现实和他的怪力吓退后,都无一不唾骂他是个怪物。

  

  然而——悲伤?有什么可悲伤的?他根本没有在思绪的任何一处寻觅得到难过的影子。这种疾病既不会对他的生命造成什么威胁,也不会对他一人的独居生活带来什么能挂在心上的不便,他的内心一隅甚至亮起了光、整个人都感觉明媚起来。

  

  那会儿他们松野六胞胎已经早早地从neet毕业,脱离像是黑暗社会底层的垃圾回收场一样散发着颓废气息的狭窄小家,奔向了属于自己的生活。虽然彼此之间还会保持联系、节假日的时候也会回到起点像往日那样互相折磨取乐,但说多说少都多了那么一点点微妙的疏离感。

  

  最初是谁打破这种僵局的?明明原来是一群等待着自己的第二性检查出来是稀有种omega,从此领着政府补助依靠优惠政策过上舒适生活的废物(结果六个大男人不是普通的beta就是互相排斥的alpha)——轻松哥又或者是totti,他想,他的记性向来不是太好,这样琐碎的事情也不愿意去花太多的精力去记忆。从某一个时点开始,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开始穿着整齐的西装,手里是崭新的公文包,人模人样地上班去了。那个人一开始还被调笑要担当起抚养家里剩余的七口人的重任,最后这些闲言碎语也终于犹如一颗轻盈的石子落入湖泊般,溅出水花并漾开几道没什么意义的涟漪便重新回归寂静。一直坚持着无职最高的小松最终也一言不发,淡然地走出了家门。原本并不宽敞的两层小屋因为家人的离开显得空旷许多,空松温柔地摸着他的头,眉眼里流露的都是对年幼弟弟的疼爱——尽管实际上他们同岁,他说,My dear little十四松,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他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呢?

  

  如果只是兄弟眼中的“十四松”,他很清楚自己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形象——包括末子椴松。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单纯犹如未染污迹的白纸,行为诡异莫测思路清奇话语不明所以,是个活在自己世界里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笨蛋。这样的人不用担心他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恋爱、工作,都游离在他该做的事情之外,他只要每天充满元气地起床,对每个人都露出天真的笑脸,旋转跳跃挥打球棒,好像身体里有用不完的光能。他们下意识地将十四松圈到一个与自己不同的世界里,就好像他就是兄弟里那个需要保护的柔弱Omega——也的确在很长的时间里,他因为身体发育迟缓无法散发信息素,即使医院的检查结果是alpha,他也被兄弟们坚定的认为那是误判。

  

  世界被如此不平等地分为几个阶层,而似乎代表着与世无争的十四松却恰好得到了可以掠夺与占有的权力。

  

  正如那些被他吓跑的alpha所说的一样,十四松清楚地知道他是个怪物,很多时候都无法用语言将自己真实所想传达出去。他的心里栖居着一只黑色的怪兽。它平日里温和地和自己相处,却也总在黑暗的角落用发出幽光的眼睛打探,时刻伺机着偷袭、夺取主权。

  

  他明白自己是怀抱着怎样的私心走到今天。

  

  医生在十四松面前手忙脚乱地解释着一些听不懂的原理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那个人猫着腰有些薄瘦的身影中藏着的略为寂寥的眼神。

  





  - Poisoning Symptom -

         中毒症状








  

  [01]

  


  四下里弥漫着一种安静而甜蜜的味道。

  

  按平时的习惯,十四松的睡眠质量向来是极好的——即使是空松拿着他攒了一年的钱买下的宝贝吉他在身边用跑调得几百架飞机也拉不回来的调子唱歌也可以安然地在梦中的甲子园打出全垒打,勾着嘴角露出明亮的笑容犹如看到了心中的女神,并不会因为什么美味的omega突然出现在身边就被诱人的信息素勾起性【和谐】欲猛然惊醒脱了裤子就要冲上去办事。

  

  是那只猫。

  

  拥有着蓬软皮毛的被命名为樹的橘色小猫窝在他脖颈轻轻地磨蹭,用收起利爪的前足来推磨着他并伸出温热的舌头舔舐他的脸颊,粗糙的,带着几分瘙痒感。十四松被扰醒时,樹正瞪着眼睛打量他,亮晶晶地好像盛着一汪波光潋滟的湖,却莫名流露出一种焦虑。反复用爪子拍打着他,好像催促着他要去做什么事情。对于美梦被吵醒他不满地撅着嘴巴用自己模拟出来的猫目反瞪了猫咪一眼,但对方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依然拍打他,催促他,不明所以。

  

  他一翻身从床上起来,微微被拉开了一些的窗帘后透过来的依然是昏暗的光。夜色还沉,四下里的缄寂厚实沉重压得人透不过气,他有些发胀的大脑也向他传递着睡眠不足的晕眩感。他将不乖的猫咪托了起来,笑嘻嘻地责怪它的调皮,转身才发现原来睡在并不算宽敞的床铺的一旁的人不知去向。

  

  十四松在这个时候才留意到空气中的香味。

  

  那并不是什么特别陌生的气味——他知道,在进入这个屋子的最初就遇到的,温柔而安静、轻薄而微凉,那是薰衣草的味道。但在这其中又有哪里和印象中不太一样,细微得犹如沙海里的一根发,在出现的转瞬就消失在感知里。

  

  这里并不是他往日的住所,而是他的兄长松野一松的公寓。房间里的摆设散发着一种陈旧气息,有几块墙壁印着黑压压的霉斑,但总体来说还算是干净整洁。睡着两个成年男人的铁板床也显得非常狭窄,逼得习惯于睡觉时不太安分的十四松也只好乖乖地收起了手脚。

  

  他从医院里走出来以后,就到附近的商店打了个电话给一松,说自己得了很奇怪的病,说不定马上就要死了。话筒对面那个一向有些沉闷但十分温柔的兄长闻言先是顿了顿接道“十四松你的谎言太拙劣了”但话语间也显得有些慌张起来,他又提了提调子,语气里嗅不到一丝悲凉的气息,“——我想现在去见你,一松哥哥!”

  

  一松没有拒绝。他一向不擅长拒绝十四松。即使偶尔那个性格阴暗的男人目光里流露出躲闪和回避,但只要软软地撒个娇,他的防线就会全面溃败。那天下午他就拎着行李和一堆零食笑嘻嘻地站在一松家门口,在那扇门被拉开的瞬间像只巨型犬一样一把将一松扑倒在玄关,一松无奈却宠溺地揉了揉他梳理得整齐的头发说,“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

  

  “诶——可是我想抱抱一松哥嘛!”十四松笑着说。抬起头时,鼻间有什么游离着的气味引起了他的注意,清幽温和里藏着一种诡异的凛冽感,就像露着刀尖一样具有攻击性。他好奇地左右打探了一下,又凑到一松脖子边闻了闻。

  

  “嗯?留意到了吗?是我种的薰衣草。”一松意识到他动作的目的,用手指指向身后放在鞋柜上那一小盆深浅交叠的紫色花朵,优雅而精致,出现在年久失修的老旧廉价公寓里显得有些有几分说不出来的突兀感,他歪了歪头,嘴角依然保持着上扬的弧度,“啊!我知道我知道!我呢,听一起工作的铃木小姐说过,薰衣草啊,可以安神呢!哥哥真聪明——”眼睛闪着太阳光一样的浅金色。

  

  他知道那种在平静中透露着危险的味道绝对不是来自于薰衣草。但他也没问一松是不是把alpha带到过屋子里,做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对alpha信息素远比omega信息素要来得更敏感。

  

  此时捕捉到的气息又有几分和初次嗅到时不太一样了。尽管这间屋子的每个房间里都摆放着薰衣草、但那只是很温浅的一丝丝幽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浓烈地、张狂地、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公寓间笼罩,尽管平静清然,又夹杂着难以言叙的致命甜味。几乎要透过他的鼻腔和皮肤渗到血管里,控制他、占领他的意识,几乎要摆布着他的行为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由于先天疾病所致,他生来不会对omega的信息素有太强的性【和谐】冲动,就算那个omega正在处于发【和谐】情期。

  

  十四松有些莽莽撞撞地起床,原本趴在脖间的猫咪地猛地一跃往一个方向跑去。他知道的。从那个方向的终点汹涌地袭来甜蜜的信息素,他不由自主地也走向了那个地方。

  


以下战略转移】←如果看不了请告诉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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